在一眾文武官員的恭送聲中,陳牧催馬揚鞭。
率領大軍浩浩****地向著北境全速前進。
當然,考慮到陳牧畢竟不是常年帶兵打仗的武將,陳行天這次還給他在軍中安排來了一員副將,名叫張衝。
經過短時間的交流接觸之後,陳牧發現這張衝雖然閱曆、經驗和地位都比不上趙來,但為人卻異常古板嚴苛。
而且脾氣暴躁,發起火來六親不認。
是個很難相處的人物。
但不可否認的是,張衝在戰場之上作戰勇猛,擅長用兵,也是個不可多得的將才。
但也正因為如此,他對於此次的職務安排是相當不滿的。
畢竟縱橫疆場數十年。
這次卻要給一個從未帶過兵的毛頭小子做副將。
即使那個毛頭小子是當朝太子,張衝依舊覺得心中不忿。
陳牧知道,麵對這種人,如果自己以太子的身份強壓,隻會起到反作用。
因此,他一開始就沒有端著自己的架子,而是主動降低姿態和張衝交流。
行軍途中甚至讓張衝與自己並駕齊驅,一同走在隊伍的最前端。
即便如此,張衝也依舊有些不買陳牧的賬。
一路上很少和陳牧說話。
隨著天色漸暗,陳牧大致觀察了一下四周地形,便下令就地安營紮寨。
所有士兵駐紮休息。
“且慢!”
就在傳令兵要去傳命令的時候,張衝忽然將他攔下了。
“太子殿下,此時天色尚早,您為何下令紮營?”
張衝的語氣很是不滿,行禮也隻是簡單地點了點頭。
陳牧也不生氣,隻是微笑著開口解釋道。
“張將軍,夜間天寒露重,若繼續行軍,軍士們消耗太大,還不如就地休息,養精蓄銳,明日一早再啟程。”
不料張衝卻冷哼一聲,壓根沒聽進去陳牧的話。
“北境戰事緊急,我軍與蠻子實力差距本就不小,趙來將軍拚死抵抗,太子殿下卻帶後援部隊在這裏休息?恕難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