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草原馬匪騎兵活動範圍被不斷壓縮之後,草原馬匪騎兵更加惶恐了。
然而,任憑是草原馬匪騎兵再怎麽進行試探性地突圍作戰,也沒有什麽好效果。
反而付出了巨大的傷亡!
漸漸地,整個草原馬匪騎兵的士氣大減,甚至出現了一些沮喪心情。
到了四月二十一日的時候,包圍圈更加小了。
神佑軍所部、虎賁軍所部,前鋒距離蘇官廟僅僅隻有十幾裏了。
而僅剩的兩三萬草原馬匪騎兵,依托著蘇官廟附近,構築防禦工事,拚死抵抗著。
四月二十二日,神佑軍統領李秋來到陣前,吩咐士兵們喊話——
“降者免死!”
“降者免死!”
一聲聲喊話,在蘇官廟外圍響著。
困守蘇官廟的草原馬匪騎兵,更加惶恐不安。
士氣低落的草原馬匪,也知道這樣下去,沒有好結果。尤其是聽到降者免死之後,一些草原馬匪的心中,有些動搖了。
營地之中,一些草原馬匪騎兵湊在一起,低聲議論著。
當舒穆錄走進大營的時候,周圍的草原馬匪立刻噤聲,不再說話了。
舒穆錄眉頭微皺,沉聲問道:“你們在討論什麽呢?”
“沒……沒什麽……”
那些草原馬匪騎兵有些慌張,連忙擺手回道。
舒穆錄掃了一圈周圍,見到這些草原馬匪個個眼神有些不正常,他的心中也有些狐疑。
離開營地之後,那些草原馬匪騎兵再一次低聲議論著。
當天晚上,在蘇官廟外圍,有一部分草原馬匪騎兵逃出去,投降了。
當神佑軍遇到第一批投降的草原馬匪之時,李秋也有些驚訝,不過還是吩咐好吃好喝伺候著。
這些人,也將作為典型,樹立一個榜樣!
第二天,投降的草原馬匪騎兵就在陣前,開始喊話。
“不要打了,投降過來,東寧大軍管吃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