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軍連長把吳澤背回了據點,讓據點的軍醫立刻給他救治。
吳澤喘勻了氣息,朝著偽軍連長臉上就是一巴掌打了過去。
後者的臉,迅速浮腫起來。
吳澤故作罵道:“你怎麽出來的這麽慢,你是不是打算給老子收屍啊!”
“不敢,不敢。”偽軍連長低著頭,不敢看吳澤眼神:“少爺,我,我,一開始也不知道被追殺的是你啊,而且團長也說了……”
啪!
吳澤又是一巴掌打了過去:“趕緊給我準備一輛車去,我得趕緊去23號站。”
“少爺,團長那邊找了你幾天了,說找著你了,馬上把你送過……”偽軍連長聽吳澤沒有要回家的意思,遲疑對吳澤說。
幾天沒有鍾澤的蹤影,團長都要急瘋了。
偽軍連長話沒有說完,鍾澤沒好氣打斷了:“你轉告那老東西,我要趕著去23號站任職,等我有空了,再回家。”
所幸,鍾澤的口供裏,他和父親鍾雲鶴之間的關係不融洽。
也不是不融洽,具體怎麽說呢,就是鍾澤乃是鍾雲鶴最小的兒子。
鍾雲鶴有三個兒子,前麵兩個都死了,隻剩下鍾澤這根獨苗。
鍾雲鶴把鍾澤捧手裏怕飛了,含著怕化了,鍾澤這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雖然用詞是有點恰當,但意思就是這麽個意思。
鍾澤要什麽,鍾雲鶴就盡量滿足。
慈母多敗兒,用在父親身上也一樣。
鍾澤被鍾雲鶴寵壞了,也不尊重鍾雲鶴了,滿嘴都是把父親鍾雲鶴稱呼為老東西。
也所幸是這樣,要不然,後麵讓吳澤把鍾雲鶴喊爹,他還真張不開這嘴。
“不行啊,團長那邊……”偽軍連長還要說什麽。
吳澤把任命書拿了出來,朝著偽軍連長麵前一放:“你自己看吧,今天就是最後的期限了,我要是不馬上趕過去,誤了皇軍的事兒,你們團長都承擔不了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