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是被蒲友和森山大穀聯合騙了錢的龜田,我的天,這可真是冤家路窄。
蒲友那老鬼子不在,看這樣子,龜田要拿自己撒氣了。
好像,好像也有哪裏不對勁呢。
如果這是被騙錢的龜田,那麽吳澤聽蒲友說過,龜田借助職務高的權利把口罩廠的客戶壟斷了,而眼前,這龜田隻是太原兵工廠一個倉庫主管,按理說,這職務應該沒有23號站長大吧?
還有,殺豬盤這茬主要是蒲友和森山大穀這兩個鬼子去搞的,蒲友也不可能把自己賣給龜田,龜田怎麽就……
吳澤估計可能是自己和蒲友一塊過來兵工廠這邊,龜田見著自己和蒲友一塊來的,他現在沒法報複蒲友,所以就拿自己當出氣筒。
“怎麽的,你聽說過我嗎?”龜田看吳澤的表情有異,表情又冷了幾分。
“以前在23號站上班的時候,那邊也有太君的名字叫龜田,我聽你和他的名字一樣,所以……”吳澤隨口解釋。
砰!
龜田一拳頭砸在桌子上,打斷了吳澤,也不說話,就是表情非常非常的嚇人。
他被蒲友和森山大穀聯合騙光了錢,對方的手段沒有破綻,他有冤也沒地方申。
甚至森山大穀這狗東西還陰了他一把,讓他龜田被上級一腳踢到了兵工廠來擔任一個什麽破倉庫主管,真是氣死了龜田。
所以,龜田一聽23號站,就仿佛被人揭開了傷疤。
哪怕蒲友這老東西現在不在23號站了,龜田也惱怒。
龜田已經知道了,蒲友這老東西也進來兵工廠了,已經是第九車間的主任,他還在武器設計科那邊掛了科員,深得上麵的器重。
眼看著仇人近在咫尺,龜田也沒法報仇,心中的憋屈可想而知。
而現在,他已經試探出來了,這個所謂的鍾澤,對於改良九六式輕機槍根本沒有多大的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