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二人走到富人區附近了,孫功成還未回來。二人便站在路邊,等待孫功成采買完成後回來。
這時,秦長義打開包著炊餅的荷葉,想嚐嚐這個炊餅。
“這是個什麽玩意炊餅?這不就是饅頭麽?”秦長義看著這十個白花花的饅頭。
“不能吧,饅頭可比炊餅貴多了,要一文錢一個哩。炊餅一文錢兩個啊。”孫大有點莫名其妙,也伸過頭來看看是怎麽回事。
結果在孫大眼裏這就是饅頭,經過解釋秦長義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原來在大宋,大家都把秦長義認為的“饅頭”喊做“炊餅”,而真正的“饅頭”是有餡兒的,也就是現代的包子。
“那麽包子又是什麽?”秦長義很不能理解。
“包子和饅頭一樣,都是有餡兒的。隻不過包子皮薄餡多,要五文錢一個呢。饅頭皮厚餡少,隻要一文錢一個。”孫大詳細的解釋道。
秦長義是徹底的懵了,他不知道這個時空的大宋人們為什麽要這樣命名。看來等回去了要好好查一查資料,避免以後出現什麽笑話。
趁著孫功成還沒回來的這個功夫,秦長義與孫大每人手拿一個炊餅就啃了起來,可惜太幹了,兩個人都隻吃了一個。
約莫又等了兩盞茶的時間,孫功成提著一個小羊腿、一大袋小米、幾樣蔬菜、還有一條魚氣喘籲籲的快步走來。
看來讓這個文弱書生去提這些東西還是有點為難他了,秦長義本想上前去幫忙的,被孫大攔了下來。
“豈有讓公子幹這種粗活的道理,還是我來吧。”說罷,孫大從孫功成手裏拿過了一大袋小米扛在了肩上。
秦長義也慢慢的習慣了,尊卑有序在古代還是非常深入人心的。
回到孫家兄弟家以後,秦長義跟著他們去了後院的夥房,這就是一個超級簡單的茅草房,風大一點都要把房子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