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義也沒去管大小毛那邊到底如何,繼續的與之前的那些人喝酒吹牛,在喝酒的期間,總是不忘記宣傳自己的麵館。
搞得驛站的所有人都非常的好奇,這秦長義開的麵館到底有多好吃?看來他們進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去麵館看看。
水酒沒什麽度數,基本上跟甜酒差不多,秦長義一碗接著一碗的喝,很快的一缸酒就見底了。
秦長義似乎一點醉意都沒有,這時候他喊來了老板,招呼老板在身邊坐下,又開了一缸酒,先是給老板倒了一碗。
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碗,喝幹後,他向驛站的老板請教了一些問題。
“老板,您這酒雖然甘甜可口,不過這喝著沒什麽感覺,勁兒不大!”
“秦公子有所不知,咱們大宋的釀酒技術不是很厲害,我們也嚐試著從北方引進過一些水酒,發現勁兒是比咱大宋的厲害些,但是口感太差了,又苦又辣。”
驛站老板想起當年喝過的北方水酒,立馬就直皺眉頭。
“那您這酒是自己釀造的?”
秦長義又舀了兩碗酒,與老板碰了一下,喝光了碗中酒。
“哪裏哪裏!我這是從官家手上購得的水酒,雖說民間也有酒坊,但驛站嘛,你懂得,我隻能從官家渠道購買。”
秦長義想想也對,半公半私的性質,注定了他的貨物渠道大部分隻能與官家合作,除非官家沒有。
“那官家禁止從民間酒坊進貨麽?”
驛站老板搖搖頭,“其實並不禁止,隻要你每個月從官家買足了定額的酒水,後續的酒水進貨他們是不管的。”
秦長義點點頭,心裏有數了,但還需要再問問。
“那您這裏是官家的酒水進的多,還是酒坊的多?”
老板看了看秦長義,最終也是告訴了他:“其實還是官家的多,因為我從官家買的酒要比別人便宜些,而且官家的酒水質量穩定,酒坊有時候送來的酒是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