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叔,這不是都城麽?我怎麽感覺人並沒有想象中的多啊?”,秦長義看著內城的街道。
雖然人比渝州城是多了不少,但並沒有想象中的人滿為患。
“你也不看看現在什麽時辰了!大家都吃完飯去瓦舍消遣了!”,武叔看了看頭頂的太陽,隻見太陽快移動到人的正上方了。
秦長義也是讓孫大看了一下手表,發現已經是之下午一點五十了,原來已經過了中午了。
“怪不得我覺得餓呢!方才一路聽武叔講話倒是沒覺得,可你一說時間,我反而感覺餓得慌。”
秦長義提議先吃個午飯,但武叔卻說馬上就到順心典當分號了,再忍忍;秦長義也隻能作罷。
不過武叔確實沒騙人,話說完沒五分鍾,車隊就停在了順心典當門口。
隻不過秦長義下車後,發現這個典當行隻有兩層樓高,但大門口的牌匾上卻寫著“順心典當總號”六個大字。
“這王管事真是離譜,明明自己是分號,卻把汴京的說成了分號。”
門口突然停了四輛馬車,正在打盹的管事連忙的迎了出來,在看見熊氏鏢局的鏢旗後,更加的恭敬和清醒了。
“幾位客官,來順心是典當還是購物?”,看來這個管事並不認識武叔。
武叔看都沒看這位管事,但用手指了指站在一邊的秦長義,管事立馬會意。
“這位公子,可是來典當的?”,雖然秦長義穿著並不很富貴,但比起其他人還是要好很多的。
“我們是受渝州王管事之托,來送貨物的!這是介紹信!”,說著便從衣服裏掏出了一封信交給了這位管事的。
管事的接過信,看了看信封,然後又看了看秦長義,“好的,那請公子稍等,我去稟報一下。”
隨後這位管事的拿著信封就進去了,十分鍾後,裏麵傳來了爽朗的笑聲,聽聲音卻是一位年輕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