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真的還要一缸?”,一邊的酒保是親眼看著秦長義與孫大完完整整的喝完一缸酒的。
而且秦長義喝的又快又多,起碼三分之二都是他喝的。
“少囉嗦,沒酒怎麽聽曲兒!我少你錢了還是怎麽滴?”,秦長義有點不開心了。
確實也是這個眉壽酒還不錯,再加上又有小曲兒的加持,這感覺十分的愜意,怪不得古代的文人都喜歡這麽幹。
“沒。。沒什麽!小的這就去搬!”,酒保反正已經收了一百兩,秦長義喝的越多,他收的錢越多。
又是一番操作,酒保把冰鎮的水酒弄好了,秦長義先是吃了幾口菜,剛才光顧著喝酒聽曲兒了。
“嗯!這菜的味道比渝州的飄香樓味道好多了!”,秦長義已經有半個月沒吃到這麽好吃的菜肴了。
孫大拿起筷子也是吃了幾口,同樣是讚不絕口。
“可否把你們的廚子請出來?”,秦長義的要求總是出乎意料。
唱菜小廝以為是吃的不好,連忙上前詢問:“公子是否對菜肴不滿意?”
“滿意啊,怎麽不滿意!我就是想請廚子們喝一杯冰水酒!這天也是夠熱的,他們在後廚應該已經汗流浹背了。”
唱菜小廝長舒了一口氣,趕緊的跑到櫃台邊上,掀起旁邊的門簾,對著裏麵高聲的喊道:
“各位掌勺的,公子賞酒咯!”
剛說完,隻聽見後廚一陣歡呼,然後爭先恐後的跑出來了十多個人。
唱菜小廝連忙喊道:“有點樣子好不好,別丟了咱樊樓的臉!”
這些人才不好意思的排著隊,依次的走到了秦長義的麵前,水酒他們還是喝過的,畢竟是自家廚子。
可冰塊在汴京也是一個很貴的消費,就算是自家廚子,喝冰鎮水酒那就得額外掏錢。
今天一聽有人賞酒,還是冰鎮的,都跑出來了。
“來來來,給他每人一個碗。”,秦長義指著這十多個人,讓小廝給他們都拿了一個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