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鹽引之爭的時候,賀友臣其實已經得到了一些消息。但當時忙於與孫家進行爭奪,沒太在意這些。
隻是悄悄的把家裏這些年的部分積蓄和一些值錢的東西全部換成了黃金,足足有三千兩,暗地裏委托一位老管家將這批黃金運到了汴京的某個房子中。
就算後來爭奪失敗,也沒有動用這筆錢。但不知為何,運黃金的事情走漏了風聲,老管家因為此事喪了命。
但好在老管家對賀家忠心不二,至死都沒有說出這個黃金在哪裏。這個秘密現在隻有賀友臣和秦長義知道了。
“所以你想用這三千兩黃金,換我保護你家女兒周全?”秦長義太知道黃金的價值了,硬通貨。
“是也不全是。”賀友臣點點頭,又搖搖頭。
“此話怎講?”
“首先,我本打算將此秘密告知欣怡的。但她終究是女兒身,萬一有一天秘密泄露了,到時候她如何能保護好這批錢呢?搞不好還成了她的催命符。”
秦長義也是非常認可這個觀點,如果賀家倒了,但這個賀小姐還能逍遙自在的生活,不可避免的要讓人懷疑起來。
“所以我希望秦公子能接過這些黃金,隨你如何用度。隻要保證我家欣怡日後衣食無憂,生命安全就行。直到這批黃金用完了。”
賀友臣認真的說道。但秦長義可就不太樂意了,這不就等於把賀欣怡直接扔給他了麽,什麽人能花光三千兩黃金?
錢是個好東西,但有時候也是一個定時炸彈,指不定什麽時候就爆炸了。以秦家的尿性,雖說不一定會對一個女流之輩斬草除根,但秦長義帶著她的話,那秦家就一定會時不時的找他的麻煩。
如果是這樣的話,秦長義還如何在渝州城立足做生意呢?
不行,這個錢不能收!大不了院長多給些錢,不能把自己搭進去了。秦長義連忙的把自己的擔心全部都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