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顫聲說道:“大人有所不知,這些銅鍋,名為‘九竅玲瓏鍋’,乃我袁府不傳之秘,所以,我們從來不敢用外人打造此鍋,隻能自己偷偷打造,運送時,也不敢露在外麵,公之於眾,隻能把它們都藏起來!”
“我聽你放屁!”
高安勃然大怒,抬腿一腳,狠狠踹在中年人的肚子上。
中年人吭哧一聲,連退數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抱著肚子,側倒在地,疼得直哼哼。
高安臉色漲紅,嘴唇卻是青的。
氣的。
他已然意識到,自己受到愚弄。
該死的袁瞳,竟敢如此愚弄於他?
高安牙關咬得咯咯作響,五官扭曲,麵容猙獰。
胡月英由始至終都是麵無表情。
突然間,她好像想到了什麽,側頭喝道:“速撤!回飛衛府!”
聽聞胡月英的話音,高安先是一怔,很快,他也冷靜下來。
仔細想想事情的前因後果,他瞳孔收縮,眼睛猛的睜大。
調虎離山!
能被李惠任命的飛衛府左將軍,高安又豈是泛泛之輩。
隻聽到胡月英的‘速撤’二字,他幾乎立刻就意識到,飛衛府可能要出事。
哎呀!
高安在心裏大吼一聲,衝著左右的麾下急聲道:“快!快!快!都跟我回飛衛府!”
他們現在趕回飛衛府,已然晚了。
就在高安和胡月英在南城城門樓這裏與袁家商隊糾纏之際,一批神秘人悄無聲息地潛入飛衛府。
這些神秘人的數量並不多,隻有十三人。
一個個皆是頭係黑布,麵蒙黑巾,身穿黑色的緊身衣,腳下黑色的薄底快靴。
他們借著夜幕的掩護,偷偷潛入飛衛府的坊區。
一行人輕車熟路,直奔地牢所在的宅子。
很快,坊區內便響起銅鑼聲。
不過衝出來阻擊他們的飛衛卻不多。
主要是高安和胡月英帶走大批的執勤飛衛,留守飛衛府的人員,已然沒剩下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