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從兩三年之前,這裏的縣令大人為了給太師送禮物,就開始對治下的百姓們,強加了各種名目的苛捐雜稅。
使得這裏的百姓,怨聲載道,苦不堪言。
對於那些有錢的人家來言,無非就是破財免災多掏一些銀兩罷了。
可對於張氏這種窮苦人家來說,這道坎就不太好過了。
遲遲拿不出稅款的張氏一家,每隔三五日,都會受到縣中衙役的輪番騷擾。
這一度就讓他們一家子,苦不堪言。
張氏本以為,那些衙役從她們那裏搜刮不到錢財之後,便會放過她們呢。
可事實卻證明,張氏把這群縣衙裏的狗腿子想的太好了。
就在幾個月前,一而再再而三不能從張氏一家,詐取銀兩錢財的衙役們。
終於將那邪惡的目光,盯在了她女兒張翠蘭的身上。
隨後就想以抵扣稅款為名,將她女兒抓去賣了。
雖然張氏心中萬分的不願意,可是她一介弱質女流,又怎麽會是那些手持利刃,凶神惡煞的衙役對手呢?
最後的結局就是,殊死抵抗的張氏,非但沒有保住她的女兒,反而還被那些衙役打成了重傷。
自此以後,張氏便每天都跑到衙門口來找她的女兒。
這一找,就是好幾個月。
而那幫衙役對這個‘十分難纏’的女人,也是什麽招數都使出來了。
從最開始的破口大罵,到最後的棍棒毆打。
可是即便如此,仍舊無法驅趕這個想要救回她女兒的母親。
久而久之,這個張氏,就猶如一個瘋婆子一般,沒日沒夜的纏在府衙門口。
這或許就是,對於女性本弱為母則剛的一種詮釋吧。
當魯智深回來,把他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武植以後,武植立馬就皺起了眉頭。
而跟在他身後的林衝、史進、朱武、陳達、楊春等人,這會兒也都被氣得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