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衝麵色一喜,隨即趕忙追問道:
“那哥哥的意思是……”
武植緩緩走到了李長興的身旁,用腳踢了一下他那瑟瑟發抖的身子。
隨後轉過頭,臉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無論什麽樣的人渣,都有其廢物再利用的價值。”
“若是此刻,咱們將廳內的眾人一並殺死的話,那咱們除了收獲一屋子的屍體以外,便什麽都得不到了。”
“莫不如讓這些人渣作為咱們手中的工具,為咱們創造更多的價值來的有意義呢。”
“你說呢,林教頭?”
林中對於武植的話似懂非懂,可是他卻從對方的表情當中,讀出了無比奸詐的意味。
隻這一條,林衝就放心了。
因為他雖然跟著武植的時日尚短,卻也多多少少摸清楚了武植的一些脾性。
每當武植的臉上,露出如此笑容的時候,那就意味著有些人要倒黴了。
接下來,武植就把廳內那上百號的衙役,統統交給了史進管理。
並讓他吩咐下麵的人,找來一些繩子,將這些衙役的手腳通通捆住,以防他們走脫壞事。
隨後武植,又把那縣令李長興叫了過來,問他橫征暴斂這麽多年,搜刮過來的銀兩放在了哪裏。
可是讓武植沒有想到的是,這貨居然把武植當成了傻子。
左一個清官又一個清廉的,頻頻自居。
演到了最後,甚至還假惺惺地哭了兩嗓子。
如此做作的行為,頓時就讓武植,火冒三丈!
他現在,已經不將希望寄托於那個李長興身上了,而是直接指派下麵的嘍囉兵們,衝進府衙後堂去搜。
等將李長興的那些,金銀財物盡數搜出來之後,再與他好好清算這筆賬。
那些嘍羅兵們,平時在少華山上,也是一群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對於這些,整日裏隻會欺壓普通百姓的貪官汙吏們,也是恨的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