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趙佶臉上的神色複雜極了。
那是一種含恨當中,帶著一絲惋惜,卻又不知道從哪裏發泄的鬱悶表情。
“豈止是敗了,若不是有幾十個士兵,在開戰之前就臨陣逃跑了,我可能現在都不知道這個消息呢。”
“我真是沒有想到呀,那金國的士兵與遼國的士兵,居然如此厲害。”
“僅僅隻有幾百人,就將我那幾千人的大軍,盡數斬殺。”
“原本,我還想找那個領兵的將軍治罪呢。”
“可這倒好,還治什麽罪呀?”
“人都已經身首異處了。”
武植看著趙佶那老氣橫秋的模樣,心中也是莫名的複雜。
可是這會兒,他又能說什麽呢?
這貨此時正在氣頭上,莫不如說些好話寬寬他的心得了。
若是說得太激進了一些,萬一他一個不高興就跳著叫著,要砍我的腦袋呢?
豈不就糟了?
“官家呀,事已至此,你也不必傷心難過了,事情過去就過去了。”
“你整天為了這事兒愁眉不展的,也無法改變那事情的結果了。”
趙佶一下子便搶走了武植腳下的球,隨後用力地在球麵上踩了幾下。
“可是我的煩心事還不止這一件呢,另外一件也讓我頭疼不已。”
“那就是,這數千陣亡的將士官兵的撫恤金,直到現在還沒有發下去呢。”
“每次上朝的時候,種老將軍總會幾次三番地跟我提這事。”
“把我弄的,心裏煩死了。”
聽聞這話之後,武植的心中便不由得有些詫異。
依稀記得上次,他在臨走的時候,已經給趙佶出過主意了。
怎麽不出幾個月,這貨手裏又沒錢了?
難道是我給他出的那個主意不行?
不應該呀!
“官家,微臣冒昧地問一句,你難道沒有采納微臣給你出的那個建議,向青樓勾欄那些娛樂場所,征收高額稅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