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集齊一百零八張春宮圖,就是那春宮盲盒最大的一個噱頭。
但若是有人在極短的時間之內,就擁有了一整套,那麽武植這套春宮圖的神秘性,就會大打折扣的。
可要是在幾年之內,都沒有一個人能集齊一整套呢?
那麽那些收集春宮圖的人,就會越發地想要湊齊一整套。
進而他們購買春宮盲盒的內驅力,也會大大提升。
如此一來,對於龍虎堂春宮盲盒的售賣,都會有著極其重要的促進作用。
可是現在,有此請求的人是趙佶。
那麽武植就不敢不從了。
當他氣喘籲籲地,從皇宮回到店鋪,又從店鋪趕回來的時候,時間已經過了一個時辰了。
可是那趙佶,仍舊在原來的地方等著他呢。
要說這位徽宗皇帝,其在藝術上的造詣,那是相當不錯的。
吹彈、書畫、聲歌、詞賦樣樣皆通。
最開始他在看武植所拿來的那些春宮圖時,確實是帶著男性特有的欣賞視角來看的。
可是漸漸地,他的視線,便聚焦在了那些新奇的繪畫技巧上。
使得趙佶越看,越覺得驚奇,越看,越覺得妙不可言。
待他看到了最後,竟然一臉興奮地笑了起來。
“武愛卿呀,你有如此本事為何不早說呢?”
“你這繪畫技巧,當真是匪夷所思呀,即便我閱覽書畫無數,也不曾見過類似的繪畫技藝。”
武植訕訕地笑了兩聲。
“微臣這些雕蟲小技,那是萬萬不敢在官家麵前獻醜的。”
趙佶麵對著‘虛懷若穀’的武植,心中更是高興。
隨後便拉著武植,想讓他將這套素描繪畫技巧教給他。
武植對於趙佶的這個請求,自然是不敢過多推拒的。
但若是成天的泡在這裏,那麽勢必也會耽誤他的賺錢計劃。
於是,武植便以需要他去籌備春節同樂會,以及監督龍虎堂的日常運營為由,暫緩答應了趙佶的這個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