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人,是不是小女子的琴藝讓你生厭了?”
這聲音清脆,且略帶絲絲怒意。
武植心中一凜,忙道:
“怎麽會呢,姑娘的琴藝超絕,我仰慕還來不及呢,又怎會生厭呢?”
武植話音剛落,李師師便接起了話茬。
“既然如此,那麽剛才大人為何不賞這古曲,反而一直那般無理的瞧著師師?”
其實前一世的武植,也曾在一些公眾場合表演過個人獨奏。
若是台下眾人反應良好,熱情高漲的話,那麽武植也會演奏得更加流暢。
但若是那群觀眾,非但不聽自己演奏,反而交頭接耳的扯淡聊天,那麽武植的情緒也不會好的。
所以此時此刻,他很理解李師師的心理。
但此時,他已經被李師師用言語擠對到了牆角。
早已是躲無可躲,避無可避。
若不機智應對的話,那他今晚,可就要丟人丟到姥姥家去了。
該怎麽辦呢?
武植忽地一陣頭疼。
隨後,竟然又不由自主地將目光,轉到了李師師那極其精致的小臉蛋上。
僅那麽一瞬間,便有了主意。
隻見武植,先是幽幽一歎。
隨後便從椅子上緩緩起身,來到了李師師的身前。
如此舉動,頓時便觸動了台下所有男性的神經。
他們還以為,那家夥惱羞成怒,準備對李師師動粗了呢。
這還得了?
此刻紛紛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便想衝過去替李師師解圍。
而坐在第一排的蔡鞗,這會兒則在左右兩個狗腿子的簇擁下,擋在了李師師的身前。
緊接著,便是‘氣勢磅礴’的高聲斷喝。
“哪裏來的野小子,竟敢對師師姑娘無理?”
“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將你送進開封府的大牢裏?”
武植臉上的神情一愣,隨後便連連苦笑。
“蔡大公子,你在想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