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武植和那個小婢女,則尋找適當的時機,緩緩切入曲中。
雖然武植剛剛的口技表演,炫技性十足。
但若真要從音律的多樣性,以及曲調的優美性來說,著實跟原曲相差了很多很多。
因為在演奏的時候,武植畢竟隻有一個人。
他在用口技模擬弦樂的時候,便不可能同時模擬低音鼓點。
在模擬笛聲的時候,相應地,也就不能再模擬氣勢恢宏的伴奏了。
可是現在,卻不一樣了。
李師師用古琴,來演奏驚鴻這首曲子的主音部分。
而武植,則通過自己的口技,緊密圍繞著主音,來烘托這首曲子在不同階段的意境表現。
或舒緩,或低沉,或高亢,或華麗。
而小婢女那裏的鼓點敲擊,掌握的也是恰到好處。
那或緊密或沉重的鼓聲,時而還會有節奏的夾雜著,鼓槌相擊時的短促清脆。
一下子,就讓整首曲子既顯得層次分明,又將曲中所要表達出來的韻律細節,充分地展現在了台下所有聽眾的麵前。
這第二次的三人合作,遠比第一次武植的單人獨奏,在效果上要好上許多倍。
這種聽覺盛宴,不僅征服了台下的眾位文人墨客,與此同時也將站在舞台一側,一直看武植不怎麽順眼的蔡鞗三人組,給征服了。
直至他們三人的演奏,已經結束快半刻鍾了,那三人仍舊沒有回過神兒來呢。
台下經久不息的掌聲與讚不絕口的叫好聲,讓武植、李師師、小婢女三人,興奮激動的同時,也讓站在一側的蔡鞗三人組,倍感難堪。
於是,在相互望了一眼之後,便灰溜溜地離開了。
待到台下眾人的掌聲,漸漸平息之後,李師師便打算當眾給武植行拜師之禮。
這不免又讓武植,好一陣的尷尬。
因為這個古人的拜師之禮,實在是太過隆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