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被牢牢扼住脖子的王倫,體如篩糠,呼吸急促。
憋了好久,才說出一句話。
“這位英雄,這種玩笑開不得呀!”
“我現在已經知道兩位好漢的本事了,你這就放開我吧。”
“我們繼續飲酒,可好?”
武植聽後,爽朗一笑。
王頭領,現在知道我們哥倆的本事了?
“不妨跟你直說了吧,自打上這裏之前,我便知曉了你王倫的名字。”
“嫉賢妒能,胸無點墨。”
“如此庸人,又怎配作這梁山之主?”
“要我看,你這種人就隻配去酒店裏當個跑趟打雜的!”
武植的話音剛落,原本還坐在椅子上的白勝王定六,便向著他走了過來。
“哥哥,可否求你一件事兒?”
武植緩緩點了點頭。
“二位但說無妨。”
話音剛落,白勝王定六的眼睛,就狠狠地盯在了王倫的臉上。
“剛才這王倫,不是對我們二位所練的功夫十分好奇嘛?”
“我們倆現在就想找個僻靜地方,好好教教他。”
“不知哥哥,可否同意呢?”
武植一看他們二人那惡狠狠的眼神,就知道他倆想幹啥了。
於是便用力一推,就把王倫推在了白勝的懷裏。
“教他功夫這事兒,就拜托二位了。”
“一定要好好的教,熱情的教,使勁地教,知道嗎?”
二人得到了武植的首肯之後,心中自然是無比開心。
隨後,抓起了王倫的衣領子,便將他拖到了樹林深處。
與此同時,桃花山的那群嘍羅兵們,已經和梁山上那群嘍囉們分出了勝負。
此時此刻,王倫的那些舊部們,除了幾個頭領之外,紛紛跪在了地上不停地乞饒著。
而被武鬆一頓**的摸著天杜遷,雲裏金剛宋萬。
這會兒也完全沒有了剛才的那份銳氣。
紛紛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樣,歪著腦袋,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