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微閉,似乎是仍在品味著剛才那種銷魂蝕骨的感覺。
“那是當然了,哈哈哈。”
“這配方可是我從一位告老還鄉的老太醫手中,花費數百兩銀子買來的!”
“如果不好使的話,那這銀兩豈不是白花了嗎?”
當李冠玉說到這些的時候,臉上滿是洋洋得意的神情。
“怎麽樣?上次我跟你說的那件事,你考慮清楚了沒有?”
“到底幹不幹呀?”
西門慶舒緩著有些酸軟的身子,慢條斯理地問著李冠玉。
“你真的肯將那唐婉兒獻出來?”
李冠玉滿是不可置信地瞥了西門慶一眼。
“廢話!”
“前些日子的時候,我不是已經跟你說了嗎?”
“隻要你能將那些好藥分我一些,唐婉兒那個賤人就送給你玩兒,想怎麽玩都行!”
依稀記得,上次西門慶在跟那李冠玉談論這件事的時候,就已經答應過他了。
沒想到這回,又問了一次。
這不免就讓西門慶有些不耐煩了。
“那武鬆武植兩兄弟,你確定他一時半會兒真的回不來嗎?”
“那個武植倒是好說,可就是那個武鬆很難辦。”
“他畢竟是連老虎都打得死的人,而且還在官府當中任職。”
“如果他們二人提前回來的話,到時候一旦鬧僵起來,對於咱倆來說也是麻煩得很。”
這個李冠玉,雖然色心很大,但是那膽子,卻小的要命。
盡管西門慶上次已經跟他打包票了,但他仍舊有些踟躇不已。
“哎喲,你這人呀,哪哪都好,就是這膽子太小了!”
“要想玩女人膽子還那麽小,那還玩個屁呀!”
“我跟你這麽說吧,隻要咱倆能夠一次性就將那兩個賤娘兒們徹底征服,那麽以後的事,就水到渠成了。”
“就算再什麽狂野,傲嬌,清高的女人,還也得像那小貓一般,乖巧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