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怪人,那便有其奇怪之處。
這第一怪,便是這四人的行為,極其怪異。
因為自始至終,都直挺挺地戳在那裏,既不動也不言語。
仿佛麵前的一切都與他們無關似的。
這第二怪,指的便是他們的膚色怪異。
大宋朝人的麵色,一般都是白中透黃的。
可是那四人,卻是通體的青褐色。
讓人一眼望去,便不由得從心底升起一股恐懼感。
這時候,陸謙眼見著他所帶來的那群人,幾乎就要死絕了。
於是便猛的將牙一咬,緩緩從自己的胸口之處,掏出了一柄短笛。
雖然那短笛的造型,頗為常見。
但是上麵所鐫刻的花紋,卻極為的詭異,瘮人。
當站在陸謙身旁的那兩個差撥,看陸謙將那短笛從懷中取出來之後,心中頓時便咯噔一下子。
緊接著,就一把拽住了陸謙的胳膊,聲音發顫。
“陸虞侯,你先,你先等一會兒,我倆先找一個方便藏身的地方。”
說完,便無比驚恐地咽了口唾沫,轉身便藏在了角落處。
緊接著,一段極其詭異滲人的曲調,便接連從那隻短笛當中,緩緩而出。
那聲音,穿透力極強。
就連還在拚殺當中的武植四人,身形都不由得為之一頓。
與此同時,還在心中納悶呢。
這麽一個十分僻靜的地方,怎麽還會有人吹笛子呢?
而且這笛音讓人聽起來,還是那樣的煩悶不舒服。
正當這幾人心中疑竇叢生的時候,便見到自那陸謙身後,緩緩走出來四個體型瘦弱的黑衣人。
眾人看後,皆是滿臉不解,麵麵相覷。
可是下一秒,出現在他們四人麵前的景象,卻著實讓其脊背生寒。
隨著一聲滔天的巨吼,那四名黑衣人,一下子就將套裹在身上的黑色披風,扯掉了。
露出了他們不著寸縷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