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感覺宋江這人,十分的複雜。
如果說宋江幫助別人的那些事,都是刻意做作的話。
那麽別人也不是傻子,一次兩次或許看不出來,那十次八次還看不出來嗎?
他的名號,既然能在江湖上這麽響亮,其在種種行為當中,必然是有他真誠的一麵。
所以在武植看來,他這個人,就是這個時代背景下的可憐蟲。
因為在他頭腦當中,永遠抹殺不掉的,就是那種根深蒂固的忠君思想。
至死都認為,隻有忠於坐在金鑾上的那個官家,才能讓他以及手下的兄弟們,光宗耀祖,光耀門楣。
除此之外的一切,都是被禮法所禁止的,也是被世俗所不容的。
他之所以會上梁山,這一切的一切,也完全是被逼無奈的。
畢竟在最開始的時候,晁蓋那麽邀請他他都沒有上梁山。
隻想一心一意地,做好他的鄆城小押司。
可是最後呢,殺完閻婆惜之後跑路了,隨後又被押往了大牢當中。
得了神行太保戴宗的照顧之後,鬱鬱不得誌,報國無門的他,就在潯陽樓上提了反詩。
很有一點懷才而不遇,千裏馬找不到伯樂的感覺。
最後,在萬般無奈之下,終於反上了梁山。
可即便在這時候,他在內心深處,仍舊沒有徹底推翻大宋王朝統治的打算。
每當那個黑廝李逵,想要將那些狗官剁了的時候,宋江都是極力製止。
宋江這一邊跟朝廷作對,一邊又製止李逵的事兒,或許一些不明就裏的人看了之後,會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其實,這也正體現了潛藏在他內心深處的一個想法。
那就是,若要官,殺人放火受詔安。
隻有宋江將動靜鬧大了,朝堂之上才有可能重視他。
可是宋江又不敢將事做得絕了。
若是他將朝廷命官殺的多了,那麽他受詔安這件事,可能就要徹底沒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