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滿臉嚴肅的龔箭,何晨光低頭道:“指導員,我知道錯了。”
其實,龔箭是很看好何晨光的,根正苗紅,如果不是林嘯的出現,他必定是這批新兵的領頭者。
而且不隻這一批新兵,就是龔箭所帶過的新兵連中,何晨光也是最厲害的那個。
隻是這一批新兵中,來了一個怪物,遮蓋了何晨光所有的光彩,才讓他顯得沒有那麽突出。
此刻,龔箭盯著何晨光的眼睛繼續問道:“你的手是怎麽回事?”
何晨光沒想到龔箭揪著他的手不放,看了一眼林嘯,訕訕道:“我這個手掌,是……是我拍腫的。”
何晨光說完,看著龔箭不相信的眼光,不好意思解釋道:“我太懊惱了,一時衝動沒忍住,我就是太年輕了……”
龔箭搖頭:“行了,去上些藥,不要影響訓練。”
“是。”
何晨光落荒而逃。
龔箭意味深長地看了林嘯一眼,走了。
林嘯看著龔箭離去的背影,知道後者肯定看出了點什麽,既然何晨光沒有說破,那就繼續低調。
人怕出名,豬怕壯,低調一點的好。
按照林嘯的性子越低調越好,如果不是係統派發任務,他才不會冒頭出來。
這時,林嘯看了一眼角落,然後也離開了。
“隻能幫你到這裏,解鈴人還須係鈴人,希望你能自己悟通。”
他知道王豔兵躲在那裏。
之前跟何晨光說的那些話,就是故意說給他聽的。
所謂國術,虛虛實實跟做人的道理一樣,能領悟多少,就看王豔兵的悟性了。
林嘯走後不久,王豔兵從角落走了出來,臉色陰晴不定。
“林嘯說得對,想進神槍四連,隻能憑自己的實力,我王豔兵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也不會給神槍四連蒙羞。”
“我王豔兵以前一無所有,一樣不輸給任何人,何況,現在進入了猛虎六連,我也不是沒有機會,都在軍隊裏,我一定追上你們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