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蕭爾陛下……”諾卡巴似乎還有話要說。
蕭爾見狀,說道:“你說。”
諾卡巴說道:“我們佩契家和克家都在瑪雅潘事變後逃往北方。在我率軍來伊薩瑪爾以前,克家便提出過共同自立,建立城邦的想法……
“如果不是莫陛下提及,我恐怕也不知道克家竟也參與了政變!”
一直臉色不太好看的莫此時咧起了嘴,“這正是我想提醒蕭爾陛下的地方:隻有我和諾卡巴大人參與到這場會議之中,並不意味著蕭爾陛下就能夠全取北方。”
盡管莫已經被蕭爾擊敗,但即使是這樣的時候,莫還是能擺蕭爾一道。
這讓蕭爾心裏很不是滋味。
但是莫說得沒錯,他對北方缺乏完整的了解,隻是控製了佩契家和切爾家的家主並不意味著自己就已經徹底平定了北方。
而休家意圖動兵的消息始終牽製著自己的行動,自己已經沒有更多的時間發兵北上,逐一掃**所有不願服從的城鎮、家族和個人。
更何況如今他有了一項新的擔憂,他知道唯有自己親赴東方,才能放心下來。
因此,他必須在這場會議上提出最高效的控製手段。
“這便是我需要你們的原因了。”蕭爾還是冷靜地擺出了自信的笑容,似是對掌控大局已經胸有成竹。
“我對伊維特家族采取極刑,卻對你們友好相待,一方麵是伊維特家罪有應得,另一方麵,也是我對你們抱有很高的期待。”
“那我們該怎麽做?”諾卡巴問道。
蕭爾望向莫,說道:“莫陛下,接下來,我需要你像諾卡巴大人和納基爾大人那樣,簽訂血契,向我效忠!”
莫輕輕地點了點頭,“我被你所打敗,特科城被攻陷,我沒有遭受毀滅的厄運,反是幸存下來,這是蕭爾陛下給予我的仁慈,能夠向您效忠,將是我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