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爾驚喜地站了起來。
“我們的郵驛真的做到了一日來回!”
蕭爾從席間走出,雙手握住了巴坎的胳膊,激動萬分。
“陛下,快看看納基爾大人的回應吧。我想他在信中一定也寫到了伊薩瑪爾那邊的人們因今天這一壯舉而興奮不已!”
巴坎雙手握住了文書,鄭重地交給蕭爾。
蕭爾接過薄薄的文書,卻感覺很沉很重,仿佛浸入了每一位奔跑的傳訊員的汗水——當然,它還是幹燥的。
“納耶麗,這份成果有你很大的功勞,作為書記官,就由你來宣讀伊薩瑪爾的回信吧!”
蕭爾回過頭說道。
盡管今天又辛苦工作了一天,納耶麗還是麵帶笑容地站起身來,優雅地行了一禮。
“這是我的榮幸,蕭爾哥哥。”
納耶麗接過信後,取來宮廷奴仆呈遞的黑曜石小刀熟練地將封蠟切開——她的動作完全不會傷到紙張。
將折疊信展開之後,蕭爾可以看到納基爾認真手寫的筆跡,納耶麗則有板有眼地念了起來:
“臣納基爾誠惶誠恐,致無上光榮的蕭爾·科科姆陛下,瑪雅潘聯盟至高領主,答複:
“我於今日正午接到陛下傳旨,得知陛下文書由蒂博隆印刷工坊製成,白道與傳驛係統亦成功啟用,特表祝賀,您在伊薩瑪爾統管的臣民皆感欣喜。
“陛下欲知之事,臣回答如下:
“諾卡巴主公大人已於近日聯係於我,稱因佩契家族內部分歧以及克家(Keh)的抗拒,恐無法完成陛下委派任務。
“由於其子軟禁於伊薩瑪爾,諾卡巴盡心竭力,恐納翁公子有何閃失,因而他希望陛下能為他提供幫助。
“至於莫·切爾,自其離開伊薩瑪爾,未曾與我聯係。我曾請其夫人納茉什致信,亦無法找到莫大人的蹤跡。
“今日本應喜慶,但為不避實情,臣誠實回答陛下,願陛下寬恕。臣祝陛下身強力健,耳聰目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