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些掌紋跟妓女們身上的傷一樣,都是用顏料畫出來的。”
蕭爾一開口,就像晴天霹靂一般,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我們依然可以用我說的那個方法來進行檢測:用別的顏料加上去,看看是不是會調出新的顏色來。”
“那又如何?!”納坎立馬反駁,“就算這些掌紋都是顏料,如果你之前沒有來過這裏,它們又怎麽可能跟你的手掌完全一致?!”
“對,對,我想起來了!”梅亨塔卜也連忙搭腔,“那天,這位蕭爾公子跟我家的女孩兒們玩按手印的遊戲,用手沾上了染料,所以才會摁到到處都是!”
蕭爾立即厲聲喝道:“一會兒一個說法,這位當事人的發言真的可信嗎?!”
梅亨塔卜被嚇得再次蜷縮起來。
蕭爾也緩緩走到納坎跟前,死死地盯著後者的雙眼,令後者不自覺地撇開了頭。
“納坎大人,我可是想起來了,所以想請教一下,你用了多少錢,買下了我跟商業夥伴簽訂的合同?我在拉馬奈的確是摁過不少手印,然而,那都是在鹿皮紙上!
“買下合同紙後,你請了藝術匠人仿照上方我的掌紋來這裏精細作畫,也花了不少錢,對吧!?”
納坎也被蕭爾淩厲的氣勢嚇得不知該如何回複。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納坎!”阿波帕奇也步步走近。
“陛下……”納坎雙手撐在腰上,“我不這麽做的話,你一定會後悔的!”
突然間,納坎從腰帶上取下一把黑曜石匕首,徑直朝蕭爾捅去!
蕭爾離得太近,盡管馬上反應過來,還是被匕首刮到左臂,濺出少許鮮紅的血液——這是比納坎和梅亨塔卜偽造的證據上更加真實的顏色。
躲開致命一擊後,蕭爾一拳狠狠打擊在納坎的臉上,隻一擊,就令納坎跌倒在地,滾出數米遠,直到撞在走廊的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