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鬥膽猜下~”
阿依塔側了側腦袋,蕭爾覺著很是可愛。
“應該就是兩個字——
“遷都。”
蕭爾隻是微笑著,沒有馬上回話。
阿依塔便表達了自己的疑惑,“隻是,蕭爾,我不太明白,索圖塔這裏發達繁榮,而蒂博隆隻是一座還不完善的新城……”
蕭爾從王座上站起身來,讓阿依塔幫自己整理衣冠,同時回複說:
“或許除了我,沒有人可以有這樣的直覺,畢竟我還是在瑪雅潘城生活過十年時間的。
“但現在我很明確地感覺得到,不用多久,索圖塔城就會迎來一場人為的災難。
“這不是依靠神明的啟示或占卜而得出來的結論,這是我對那名我從未見過的惡魔——舒潘——的理解。”
阿依塔順著蕭爾的話問道:“你是說舒潘很快就會來攻打索圖塔了嗎?”
整理完衣冠之後,蕭爾帶著阿依塔向外走去,準備回房休息。
“我的回歸與登基,以及納昌的死,必會讓他不再能安穩地坐在烏什瑪爾城。”
當天下午,蕭爾命令納奇給納耶麗“搬家”——如今作為書臣的納耶麗不應該再住在客房了,蕭爾給她在王宮中安排了一間上好的房間。
蕭爾也在剩下的時間裏,在納耶麗的房中安穩坐下,讓這位妹妹給自己開始畫像。
當然,這種畫像與歐洲油畫或者中國畫都差異極大,其畫風一般稱為瑪雅手抄本畫風。
雖然瑪雅手抄本畫線條柔軟,描繪統治者的畫麵更是華麗,但就現代人的審美來看往往很難讓人說“好看”。
不過曾經看過墨西卡人的極為幼稚的畫風之後,再對比蕭爾在穿越前所了解的中世紀繪畫水平,蕭爾確信瑪雅人的繪畫水平足夠高超。
至少,瑪雅畫風與歐洲中世紀馬賽克人像不相上下,融入瑪雅社會之後,蕭爾覺得這裏的繪畫風格更為寫實和美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