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暴怒的趙亥猛地一腳踢在了劉玉兒的肩膀上,將她一腳踢得摔開。
鉞妃劉玉兒的額角猛地撞到了一塊台階之上,當即血流如注,襯托的她那一張慘白的臉蛋越發的淒慘。
“陛下!陛下!陛下……”
鉞妃隻是哭著,不斷呼喊著趙亥。
趙亥冷冷的看著鉞妃說道:“朕問你的問題,你為什麽避而不答?”
“你究竟說不說?劉玉兒!”
“不要在這裏跟朕胡攪蠻纏!”
劉玉兒隻是坐在地上,哭著對趙亥說道:“陛下,陛下要臣妾對陛下說什麽啊?陛下!”
“臣妾說多少次!是有人故意陷害臣妾!”
“陛下,求陛下繞過臣妾!”
鉞妃說的淚如雨下,好像真的是被冤枉的一樣。
趙亥此時斜著看向了一起跟進了殿裏的韓鷹。
這是韓鷹首次被允許進入後宮妃子的殿宇。
韓鷹低頭,也不敢看鉞妃,隻是站在一旁盯著地板說的:“陛下,昨夜飛鴿傳書,是鉞妃娘娘親手發出去的。飛鴿就是被臣所擊落,一切都是臣親眼所見。”
趙亥等韓鷹說完之後,冷冷的看向鉞妃說道:“怎麽?鉞妃,你現在還認為是朕冤枉你?還是說,黑冰台之主韓鷹在撒謊陷害你?”
“韓鷹在先皇在的時候,就已經擔任黑冰台統領了,那時候還不知道你劉玉兒跟你爹在哪個犄角旮旯裏呢!”
“你敢不敢說黑冰台聯合外人陷害汙蔑你!你敢不敢!”
鉞妃看向趙亥,終於露出了一抹絕望之色。
她不敢的。
黑冰台在整個大秦的地位是如何崇高,不用任何人多說。
黑冰台從不牽扯任何黨爭朝臣之間的鬥爭,所有的行動隻對一個人負責那就是帝王。
她的資格再大,位置再高,也無法說黑冰台在誣陷她,因為黑冰台的曆史遠遠比她還要久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