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沁心驚呼:“難不成你是當年被趙亥所殺同胞之中的幸存者,你是王爺?”
趙亥幹咳一聲,身後的韓鷹等人也是差點尷尬症都犯了。
“咳咳,雖然你說的並不是完全是真相,但是也非常接近了。我是皇室的人。”
慕容沁心看著趙亥有些疑惑的說道:“皇室之人?”
慕容沁心似乎能夠理解了,為什麽趙亥身後的手下一亮出牌子,那幾個縣衙的捕快就嚇得魂飛魄散一樣。
趙亥點點頭說道:“這樣慕容姑娘你總算相信我能有幫助你的能力。”
“不如我們去宮裏,咳咳,去酒樓詳談。”
慕容沁心本來是不想搭理趙亥的,但是她在這個地方確實是群敵環肆,也沒有在蜀中那麽如魚得水,件件事情都辦的比較艱難。
想來想去,他能幫上自己的忙是最好,幫不了自己也能及時脫身,隻要小心警惕一點就是。
“可以,不過我提前跟你說清楚,如果你敢動什麽歪心思,我手中的劍可不是那麽好說話。”
“不要以為你的這些手下練過幾年的武功就能夠跟我掰手腕,真打起來,他們恐怕撐不過三個回合。”
慕容沁心對自己的武功自信滿滿,而聽了她話的江玄琅則眉頭皺起,恨不得上來跟她試試。
隻不過趙亥轉過身來看了他們一眼之後,江玄琅當即也就收起了自己內心比試的想法。
畢竟陛下的事情才是最大的,誰若是敢破壞了陛下要做的事情,那是吃不了兜著走。
慕容沁心打量了一眼韓鷹跟江玄琅,眼神之中都有一些凝重之色。在她眼裏韓鷹跟江玄琅,恐怕都是高手。
不過,她最多也隻是小心一點罷了,還談不上如臨大敵。她一向對自己的實力很有自信。
“就這一家雲天酒樓,如何?”
趙亥指著街邊上一家酒樓的招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