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大秦,也就會變得更加混亂,變得更加利於我們行動。這樣一箭雙雕的事情,難道不好嗎?”
“到時候,我讓我的城防軍,看準時機,一舉殺入皇宮之中,將趙亥擒拿,讓他禪位給您或者王爺,那王戰王家,還有什麽機會回援?”
他雙眼之中的野心,已經如同鷹犬翱翔高空,再也無法束縛。
他眼神激動,兩手握拳放在胸前,好似已經打了勝仗的將軍,“到時候,到時候……我們就能夠成為整個大秦真正的統治者,要什麽,就有什麽!”
“我們將王爺也統統殺個幹淨,不好嗎?反正他們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一邊說著,劉狐的臉上已經浮現出變態般的向往滿足。
劉淵指著劉狐,一度氣的心血翻湧,說不出話。
“你……你!你……你!”
劉淵氣的胸口發疼,肺就好像兩片鍋爐一般,抽起來的都是煤灰,讓他感到疼痛。
此時劉狐趕忙上去,一把扶住自己的父親,說道:“父親,父親,你病了嗎?”
劉淵趁此機會,又是猛的一巴掌,扇在劉狐的臉上。
劉狐的臉色立即變得陰沉,眼神也寒冷下來。五指紅印在他臉上,如同一個刺青一般,同時又讓他的側臉腫起。
“父親,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劉淵冷冷的看著自己的父親,他實在有些不服氣。
“蠢貨!你是……十足的蠢貨!”
“你!你實在是太沒有腦子!太沒有心胸!”
“你當真以為,能統禦百官,統禦天下萬裏江山,之前在蘭池邊上一舉滅掉所有安插在宮裏眼睛的皇帝,真的還是過去那個縱情聲色的昏君不成?”
“我告訴你,你完完全全錯了!你會假傳聖旨,難不成別人不知道查?”
“他既然敢派王戰出去,就沒有做第二手的打算?你真派人去打鹹陽宮,恐怕你還沒走攏,就已經被四麵八方的亂箭射成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