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到陛下對劉淵等人的態度,以及劉淵的黨派勢力,魏謙知道自己不能魯莽。嘴上囁嚅兩下也就作罷。
此刻程青杉看著趙亥投來的那異樣的眼神,心中突然開始發毛。
陛下該不會是知道些什麽?怎麽這樣看我?
現在賑災大使也不讓我去了,之前可從來未曾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還有今天劉丞相也被殿下罰了,這大秦時局,現在是又起了新的變化了?
趙亥看著程青杉,一言不發。
此刻劉淵見狀,也是覺得有些詫異。
怎麽之前能夠輕易就從陛下那裏拿走賑災大使之位的程青杉,現在不好使了?
如果程青杉不去,那麽誰還能幫自己彌補上這三萬錢的虧空?
自己還怎麽從程青杉那裏拿到大筆的孝敬?
劉淵繼續說道:“陛下!陛下要三思啊,這魏謙什麽都不懂,若是去了陳郡,必定大亂。”
魏謙被劉淵連番二次的攻擊,也是繃不住了。魏謙怒目而視劉淵:“右相,你此話就過分了吧。”
“好歹我也是一郡的監禦史,如何被你說的如此不堪?”
劉淵冷笑:“你是幾品,也敢如此對我說話!”
趙亥伸手一揮道:“行了!劉淵,這裏沒有你插嘴的份。”
“你隱瞞陳郡災情不報,已經是重罪,往後議陳郡事,你不得再發表意見。”
群臣聽了,立即震驚的如同心中投進炸彈。
炸彈轟然爆開,群臣也議論起來。
“這,這可是破天荒頭一遭啊,丞相居然被陛下封口不準諫言了。”
“是啊,什麽時候右相遭受過這種待遇。右相大權獨攬七八年了,專寵於前,陛下不論大事小事斷不了都得問右相啊。”
“陛下恐怕是心血**,要開始親理朝政了,你我近日行事都要小心點。”
劉淵還要再言,可是想到今日三番五次的被趙亥斥責,當即感覺一盆水徹底從頭澆到腳,啞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