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得我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眾叛親離被世人所嘲笑。又是你一句道歉可以了事的?”
汪妤越說越激動,越說越憤怒。
一邊說著,她一邊抓起了桌子上的酒菜,朝著趙亥潑來。
趙亥一動不動,任由她潑在身上。
油汙和酒跡沾滿了趙亥一身華貴的黑色龍袍。
“我汪妤一生都是馮家的夫人,永遠不會做你的皇妃!”
汪妤也把趙亥從昏君暴君到無惡不作的混蛋罵了個遍。
趙亥也不生氣,就任由她在承明殿裏發泄。
時間一直持續了半個時辰。
韓鷹跟李當歸在門外麵,靜默肅立著。
聽到裏麵傳來了打砸東西的響聲,李當歸用胳膊碰了碰一旁韓鷹的臂膀說道:“韓大人,我們真的不進去看看麽?萬一碰著磕著陛下怎麽是好?”
韓鷹頭也沒有轉,說道:“其中源源頗深,你不懂,不要亂說話。陛下自然有陛下的決斷,不會失了分寸。”
“你我隻需要做好本分,守好陛下的生命安全即可。”
李當歸聽了,也就不再開口,跟韓鷹一樣沉默著等待。
此時承明殿中,汪妤終於打砸累了,一整個天鵝般的雪白脖子此時已經變得發紅,上麵滲出一層蜜蜜的細汗。
趙亥抬了抬眉毛問道:“你發泄夠了?”
汪妤淒涼的盯住趙亥,說道:“夠了,當然夠了啊。”
可汪妤的目光中依舊充滿仇恨、憤怒、怨氣以及無奈和心酸。
趙亥說道:“朕知道,是朕的錯。朕對不住你們一家。”
“你記恨朕,也無可厚非。”
“左丞相府上的人,並沒有殺完,還有很大一部分偏房遠支,還有你的朋友丫鬟,都被流放了。朕已經下令把他們接回老家,賞賜田地爵位,讓他們恢複先前的榮耀。”
“另外,馮去疾是個好臣子。朕錯殺了他,以後朕一定會給他翻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