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亥此時掃了劉淵一眼,不滿的拂袖轉身。
老子來自上輩子最新的時代文明,還搞不定你一個老古董奸賊了,我還就不信了。
“行了,右丞相,賦稅之事,乃是你職權範圍內所管之事。現在出了這麽大的虧空,長此以往,國將不國。”
“朕已經停止了修建一切的大工程,現在國庫卻遲遲未能充盈起來。”
“還發生了這種朝廷一分,私自收稅九分的惡劣行徑。朕限你兩天內給朕一個明確的答複,以奏疏形式呈送上來。”
此時劉淵眼中光芒閃爍,再次抬頭看到趙亥挺直的脊背,冷峻的麵容,以及威武不凡、不容置喙的氣質。
心中說道,陛下,你徹底變了一個人啊。
趙亥繼續說道:“右丞相,你也不用覺得被人汙蔑有所冤屈。”
“朕自始至終,從未說過一句你在貪墨銀錢。”
“卷宗之上,並不是所有的開支,你都給朕過目點頭了的,對不對?”
趙亥走進劉淵麵前,俯視著劉淵說道:“很多事情,朕不想說的那麽清楚。”
“諾。”
劉淵聽完此話,心中如遭雷擊。他把身子俯到最低,貼著地麵磕頭。
沒人看到,劉淵跪地之後,那眼中無盡的怨怒。
趙亥看著劉淵跪地順從的樣子,又聯想到他之前陽奉陰違,把持朝政的嘴臉,不由得深深的忌憚起來。
這個劉淵,幹到右丞相確實是有兩把刷子。
現在他在朝中黨羽林立,門生故吏遍布四方。所有的官員見了劉淵都得恭恭敬敬行禮說上一句劉大人,何等的威風。
如果自己沒有抓到確實的罪證就把劉淵拿問下獄,他這麽多年培植的勢力,立即就會大鬧朝堂,引起一場官場風暴。
一個一個殺趙亥肯定是殺不完的,這些官員手中掌握著大秦的穩定,有無數的事情需要他們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