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九族都不夠殺,要誅十族,得用上最殘酷的刑罰!活著的要弄死,死了的也要刨出來開棺戮屍的那種大罪。
何其歹毒,何其狼子野心,何其卑鄙無恥下流,才能給自己腦袋上扣上這麽大一頂大帽子。
“微臣,冤枉啊!”
王戰心中對趙亥先前的最後一點不滿,一點抗拒,一點傲氣。全部化為烏有,此時此刻,心中隻有無盡的恐懼和哀求。
趙亥笑道:“國丈,你空口白牙,叫我如何相信?”
不嚇唬一下你這老頭子,你怎麽肯好好為我效力。
“陛下,臣,臣冤枉啊!臣對陛下忠心耿耿,日月可鑒。”
“臣的武功官職,都已經被削掉,談何陳兵謀反的勾當!微臣一向跟劉淵等人在朝堂不和,他聯合禦史台汙蔑於臣。望陛下嚴查啊。”
沒想到,還是來了。自己的預感是一點沒錯啊。
這懸在自己腦袋上的暴君之劍,終於就要落下來。
事到如今,坦然赴死吧。
趙亥笑而不語,就等著王戰在地上嚇得魂不守舍,七上八下。
這老家夥,果然如我所料,跟劉淵是死對頭。曾經的李斯一黨的武臣之一。
劉淵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
有了他在宮外站隊,以後有很多事情,就要好辦許多。
王戰跪在地上,良久,趙亥都沒有說一句話。
在王戰胡思亂想自己一家人以後的遭遇,磅礴如山的壓力達到了巔峰之際。
趙亥才終於開口:“行了,國丈,我相信你。沒有謀逆朕的意思。”
“那些奏疏,朕都已經全部壓下來了,不必擔心。”
王戰聽到趙亥的話,心頭千萬根繃緊的繩子,才一下放開。
整個人泄了力氣,差點昏在一旁。
王戰此刻感激涕零的說道:“臣王戰,感念陛下英明神武,感激涕零,不知所雲。”
趙亥笑著拍了拍自己這個便宜國丈的肩膀,說道:“接下來,朕要提拔你,給朕秘密培養一批禁衛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