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秦王做了太子,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趙耀祖憂愁的說道。
“趙家主何出此言?如今陛下隻有秦王這個嫡子,再也沒有爭鬥,這是好事啊。”黃有德不解的問道。
“正是因為如此,才讓人擔心啊!”趙耀祖摸著胡須說道。
“一開始我也擔心會出大事,不過想想秦王何等英明,大唐立國以來,多少勝仗,都是他打下來的。”黃有德笑著說道。
“你不覺得,秦王和前朝那位,何其相似,同樣是排行第二,同樣英明神武。”趙耀祖擔憂的神色更重了。
“那又如何?與我們關係又不大。”黃有德不解的說道。
想起以前種種傳聞,王牧思索著問道:“你是擔心北方世家,故技重施?”
“原來太守你也知道!”趙耀祖驚訝的看著王牧,隨後摸摸胡須繼續說道:“北方世家與我們蜀中不同,或者說他們勢力更大,所以圖謀也更大,一但陛下略有疏忽,他們………”
說到最後,趙耀祖不由搖搖頭,也不知道是羨慕北方世家能操控天下大勢,還是鄙視這種行為。
幾人明白他的意思,隻要皇帝一個處理不好,他們就能趁機作亂,從中牟利。
大世家之間也有爭鬥,皇權就相當於他們手中的劍,用來攻擊對手,同時也會利用皇權更替來發財,謀取更大,更多的權力。
“不要想多了,世上沒有兩個相同的人,正因為有前朝那位做前車之鑒,秦王更不會犯相同錯誤。”王牧笑著說道。
“前車之鑒,未必沒有,秦二世而亡,也沒有多大區別。”趙耀祖再次搖頭感歎道。
“秦王不同的,他久經沙場,善於聽取意見,麾下文臣武將眾多,即便有人算計,也算計不到。”王牧反駁道。
“太守言之有理,長安發生變故,不過數日就平靜下來了。”黃有德點頭讚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