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到有一個建議。”聽了王牧介紹緣由,淩敬笑眯眯的說道。
見王牧他們好奇的看過來,淩敬也沒有賣關子,繼續說道:“可以讓岑長史娶那個小丫頭。”
“好辦法!”王牧還沒有想明白,解語花已經讚歎了起來。
“太守不用在意,因為陛下不會動你,一些彈劾也會被壓下來,但是岑長史卻不能不在意;為了那個小丫頭的安全,岑長史自然會幫著看管起來。”淩敬解釋道。
王牧眉頭一挑,頓時笑了起來,姑複郡四大主事者,淩敬是自己人,許敬宗沉迷在洗腦工作之中,已經有些癲狂,隻有岑文本,他是朝廷安排來的,雖然他做事盡心盡力,又是蕭銑舊臣,一些核心的東西,不敢讓他知道。
如果岑文本娶了蕭銑的女兒,那就不一樣了,他心裏定然會有顧慮,而對於知情者,王牧他們,岑文本自然也就更偏向他們了。
岑文本的能力自然沒得說,不然王牧也不放心交給他處理那麽多的事情,如果能讓岑文本和自己一心一意,那自然也是一件極好的事情。
“可是要怎麽來推動這個事情呢?”王牧為難的問道。
“這個簡單,以我看那個小丫頭,應該是躲著剛出來,要是知道自己身份暴露,定然嚇個半死;我直接把他扣起來,岑長史定然要來求情,剩下的交給淩主簿就好。”解語花笑著說道。
淩敬微微頜首笑眯眯的摸著八字胡說道:“我會直接告訴岑長史,隻要他娶了小丫頭,那就是一家人,那點功勞,自然也就不需要了。”
道理大家都明白,李世民為了拉攏人心,定然不會去針對以前李淵得罪的人,不過要是手下有人下手,他肯定很樂意有人幫他消除隱患,最多君臣配合演一出戲,假意訓斥責罰一番就是了。
岑文本娶蕭銑的女兒,定然明白,自己不被李世民所喜,那麽自己用起來,也就放心了。想明白這些,王牧臉上浮現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