驃國騎兵將領,跌跌撞撞的跑回自己隊伍,大聲吆喝道:“上馬!上馬!我們一定要阻止那些騎兵,不然所有人都要死。”
驃國騎兵,回來的隻有七八百人,可以說損傷過半,但是這也正常,騎兵不像步卒,他們高速運動,隻要掉下戰馬,基本上就活不下了,有一點失誤,就沒有生還的可能;步卒還能漫山遍野的跑,隻要不被敵人追上,總有回去的一天。
驃國統領,焦急的看著大唐騎兵,不斷的對著自己人肆掠,好不容易,見到自己的騎兵衝出去,終於鬆了一口氣,急忙下令鳴金收兵。
說是鳴金收兵,其實算敗逃,因為他根本不敢停留,隻能帶著人先退,隻不過他留了兩個千人隊斷後。
聽到對麵鳴金收兵的聲音,大唐的士卒,頓時士氣再次高漲,廝殺帶來的疲倦,一掃而空,他們知道,現在是收割戰功的時候,逃跑的敵人,根本沒有多少反抗的力度,追上去砍殺就是了。
王牧也發現了驃國人想跑,不過他前麵敵人不少,隻能盡力追殺,這時候他恨不能有挺重機槍,把所有敵人都突突了,憋著胸中一口怒氣,斬馬刀不停揮砍,斬殺著一個又一個的敵人。
一路追殺到城池附近,城外已經見不到一個敵人,王牧這才拖著刀向回走,在他身後,還有三三兩兩的士卒匯聚過來,這都是被他落在身後的親衛。
回去的路上,到處都能見到躺在地上不動的敵人,偶爾有自己人,王牧就會上前查看是否還活著;好在追殺過程中,被反殺的很少,大多數隻是受傷的家夥,或者累得跑不動了,坐在地上休息。
淩敬早已在指揮民夫打掃戰場,王牧也就不去管,回到營地,立即讓親衛卸甲,隨後脫下已經被汗水與鮮血侵透的衣服,擦洗了一番,換上幹淨衣服,這才走出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