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家經略嶺南數代,在嶺南威望甚高,在滅了幾個大的反叛勢力之後,怎麽可能無法征服剩下那些,唯一的可能就是故意留下來的,畢竟比起一個動**的嶺南,顯然比一個統一的嶺南,對馮家更有利,同時也讓皇帝放心。
王牧猜出了一些原因,馮盎自然也能猜出他的目的,隻有嶺南實際掌控者,才明白這些偏遠地方,也有它巨大的優勢和好處,雖然馮家沒有自立的心思,但是絕對不想有其他人插手嶺南。
馮盎對於驃國,真臘的了解,比起朝廷來說,要知道得更多,畢竟是鄰居,哪怕隔著大山,偶爾也有往來。他多少能猜到王牧的心思,一切都在不言中,所以兩人隻是一笑。
有了這層關係,兩人親近了許多,畢竟算是有了共同的利益,馮盎可以讓嶺南平息下來,安心發展,把敵人放到林邑,真臘。
林邑,真臘,從今往後,不會平靜,戰事不會少,不過他們會很頑強,不會輕易的臣服大唐,這或許將是一場耗時良久的戰爭,這就是馮盎與王牧,一瞬間達成的默契。
“我怎麽就沒有想到呢?”馮盎拍了拍額頭,懊惱的說道。
剛才王牧給他講了藥材種植的事情,所以他覺得自己有些不稱職。
“其實嶺南和我那邊很相識,那些部落的巫醫,雖然不靠譜,有些東西還是挺有用的,隻是看怎麽用而已。”王牧笑著說道。
確實,巫醫的手段很嚇人,牛糞抹傷口,各種毒蟲吃下去,都是小事;還有吃人肉,人骨磨成粉,未成型的嬰兒做藥引,這些事情,馮盎都是見識過的,所以他很抵觸,也是下令禁止的,當然不會去關注那些家夥。
王牧不一樣,他習慣把這些人抓起來做苦力,所以掏出了不少秘方,有用的保留,神神叨叨的就禁止。
“嗯嗯!”對於王牧的講解,馮盎深以為然,很是認真的記下,還不斷的請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