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還以為李靖不管我們死活了,看在他還記得的份上,此事就此作罷。”唐儉笑著說道。剛才他以為自己死定了,如果是平時被俘虜,還有活命的機會,這種用計謀算別人,頡利怒火肯定要發泄在他們身上。
“怎麽可能!大唐兩位國公在此,頡利的命怎麽比得過你們。”雖然是場麵話,還是得說一說的。
“嗬嗬!可惜讓頡利跑了。”不知道信沒信,不過心情好了不少,安修仁笑著說道。
“沒關係!外圍還有軍隊,或許就抓住了呢。”王牧也露出笑容,他也沒有想到,突襲會如此順利,本以為要苦戰一番,誰知道抵擋都很少,這時候他已經把手下的人,派出去抓突厥貴族了,正不斷的有人押解著到金帳這裏。
其實這也是金狼衛滅亡的緣故,不然這些頡利的親衛,肯定會拚命抵擋的。
冬天的濃霧散得很慢,也正是因為如此,在霧氣之中穿梭的騎兵,給人一種神出鬼沒,到處都是的感覺。
知道頡利跑了,蘇定方也沒有繼續殺,反而開始招降,喝令放下武器,呆在帳篷之中。
突厥人太多,根本不敢讓他們集中起來,所以隻能禁令不許出門。
濃霧散去,見到遠出錦旗飄揚,所有人都鬆一口氣,提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李靖和李績到來,事情自然交給他們,王牧和騎兵倒頭就睡。
再次醒來,天色已經黑了,這次是餓醒的,不然王牧覺得自己還能再睡一天。
突厥王庭一片忙碌,王牧也沒有去管,看了看方向,找到後勤,拿起東西就吃。
吃了一點烤羊肉,喝了一碗熱湯,王牧這才去詢問戰況。
突厥王庭自然不止是一點地方,他們的部落綿延幾十裏,甚至百裏之外都有部落在過冬,王牧他們突襲的隻是頡利所在的地方而已。李靖正在收服其他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