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之上,高家的人幾乎沒有說話,反而在宴會之後,跟著馮盎來到小院。
“打擾縣公休息,真是抱歉!”一個年約五旬的男子,一臉歉意的說道。
這個男子,馮盎介紹過,名叫高佑,是目前渤海高家的家主,曾經是隋朝左散騎常侍,隋朝敗亡,他就回了渤海守住自己的家業。
高家因為出過好幾位皇帝,所以在北齊之後,就變得低調起來,生怕別人覺得他們對天下還有想法,說不定就先搞死他們。
“高兄客氣,快請進屋說話。”王牧麵帶笑容道。
“見過縣公!”高佑身後一個青年,恭敬的施禮。
“這是犬子高侃。”高佑介紹道。
“不愧是渤海高氏,果然一表人才。”王牧讚歎道。
“縣公謬讚了!”高佑雖然嘴裏謙虛,不過麵上卻帶著笑容,顯然也很滿意自家兒子。
雖然外人不喜歡高氏,不過他們自身對自家身份,非常自豪,畢竟也屬於皇族之後,這就是血統,血脈。
“縣公,你是直爽人,在下也不繞圈子,實不相瞞,高家想跟隨兩位尾翼,以二位馬首是瞻,全力開拓南洋。”進屋坐下之後,不等王牧說話,高佑就起身拱手,嚴肅的說道。
王牧不由眉頭一挑,高家尋求合作,這不意外,但是高佑的口氣,分明是要高家全力開拓南洋,全力開拓,這不是說說而已,意味著要抽調家族大部分人力,要放棄一些產業,在國內的勢力則會陷入停頓,沒有餘力擴張。
“高家就如此看好南洋?不擔心這隻是一時利益?不擔心日後朝廷收回南洋土地歸國有?或是政策有變?”王牧驚訝的問道。
“實不相瞞,高家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目前高家,朝廷無人,腳步踏不出渤海郡,別的家族,在排擠我們的勢力,高家不做出改變,恐怕再過百年,就沒有渤海高家了。”高佑苦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