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準備的房玄齡,身體不由向後一仰,靠在了椅背上,黃包車的特點就是讓人可以微仰的坐著,在房遺愛的拖動之下,院子裏響起了“嘭嘭嘭”的聲音,那是木頭輪子在石頭上麵滾動引起的。
房遺愛力氣大,跑得當然也快,雖然用了羊皮減震,還是抖動利害,房玄齡不得不抓住黃包車的護手。房玄齡想要叫停,不過皇帝要看,他隻能忍著。
房遺愛體力好,跑起來並不覺得累,這比起每天早上的負重鍛煉,還差了一些,拉車就當鍛煉,所以根本沒有想過停下。
還是李世民看心腹難受,在房遺愛在院子裏跑第三圈的時候,叫停了他。
“遺愛,可以了!停下來!”
“哦!”房遺愛應了一聲,拉著車子停到李世民麵前,麵部紅氣不喘。
房玄齡下車,臉色有些難看,腳下還有些不穩,他想罵兒子,隻不過大庭廣眾之下,還是忍了。
房玄齡苦笑著說道:“老了!當年跟隨陛下,騎馬縱橫沙場都沒事,現在這點抖動,就有些難受。”
“長期缺乏鍛煉,身體廢了。”房遺愛淡淡的說了一句。
這話是王牧說的,不過原話是不堅持鍛煉,或者長期不鍛煉,身體就廢了,走兩步都累,容易生病。
房玄齡好懸沒有被嗆到,嘴角抽了抽,忍住沒有發火。
“嗬嗬!這玩意有啥用?用馬車不好嗎?還要人來拉。”李世民笑了笑,走到黃包車麵前,踢了一腳問道。
“馬車自然是極好,不過馬匹總要喂食吧,還得找地方養著,這車隨時可以用,坐上就走,不用等待。比起馬車,這個車子更加方便,一些擁擠的地方,也能來去自如。
陛下!臣以為,如果長安城有幾百輛這種車子,等候在酒樓,青樓外麵,您說是不是有人願意雇傭他們呢?”王牧問道。
如今雖然有車馬行,不過那都是雇傭來拉貨,城裏還真沒有專門拉人的馬車行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