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督,騎兵對決,我們出多少人合適?”薛仁貴問道。
“你覺得多少人能贏他們三千象兵?”王牧反問道。
“屬下隻需三千騎兵,就能殺了那些大笨象!”薛仁貴自信的說道。
“三千騎兵對付三千象兵,就算贏了,又需要付出甚麽代價呢?要知道他們一頭戰象,就有三四個士卒在上麵。”王牧淡淡的說道。
戰象有一個禦手,同時也是長矛兵,後麵根據戰象大小,坐著三四個弓箭手,戰象身體,覆蓋著皮甲,可以說非常難對付。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這是國與國的交戰,並不是一場普通的遊戲,能輕鬆取勝,又何必冒險呢?騎兵對戰,出動六千騎兵!說來還是他們占便宜呢。”王牧掃視著眾人說道,他並沒有責怪薛仁貴的意思,年輕人嘛,心氣比較高,自信心也很強,這都是正常的。
“屬下明白了。”薛仁貴有些羞愧的說道。
“到時候你和高侃,各領三千騎兵,狠狠的教訓真臘人!這兩天你們好好想一下,如何對付他們,更加簡單。”王牧拍了拍薛仁貴的肩膀說道。
“喏!”兩人一抱拳,有些興奮的應道。
“王叔,王叔,我呢?我做啥?”房遺愛急忙問道。
“我有更重要的任務交給你。”王牧輕輕的拍了一下房遺愛說道。
“好!”房遺愛咧嘴一笑,高興的應了一聲。
“頭腦簡單就是好啊!沒有煩惱。”杜荷翻翻白眼,暗自吐槽,他很清楚,王牧不會讓他們上戰場,就在關門搞搞後勤,就是最大的可能。
王牧如果真要讓他們動手,肯定會安排他們去守要道,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全都扣在身邊。
三天時間,很快就過去。
天空陰沉沉的,雖然看上去不像要下雨,空氣中似乎都充滿了肅殺之氣,讓人感覺到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