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說治理地方,王牧可以說得上天下無雙!我們蕭規曹隨,跟著學習就好。”杜如晦佩服的說道。
“你說得有理,隻要他弄出足夠的新東西,我們學習就好,不知道他在林邑,又能弄出甚麽來?聽說世家過去開礦了。”房玄齡讚同道。
“難得陛下居然同意了隻取三成的條件。”
“林邑那麽選,成本太高,三成雖然略低,不過也正是因為利益夠高,才有人趨之若鶩,王牧看得很透徹,他一個人,就足以抵得上六部之一,幸好有他在,我們才輕鬆許多。”
“趙家來關中培養良種的事情,朝廷要不要也開辟一塊實驗地出來?”杜如晦眉頭微微一皺道。
“做官的人是啥樣,你又不是不知道,朝廷派人去做定然收效甚微,不過可以建議陛下安排一些年輕人過去學習。”房玄齡搖搖頭說道。
“這到也是,趙家這步棋走得好啊!完全拋棄其他心思,專心做良種,以後定然是農家聖地,又是一個孔家一樣的存在。”杜如晦感歎道。
“這是羨慕不來的,畢竟一個大家族,突然轉變生存方式,需要的魄力可不小,其他家族,想要學習,已經晚了。”房玄齡微微搖頭道,他心裏也佩服趙家,不過他更知道,趙家的模式難以複製,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天時是王牧當時要拉攏世家,開發姑複,至於地利,也是姑複能夠拿出幾萬畝良田,幫忙收集各地種子;至於人和,除了家族上下齊心,那就是王牧的提點和支持,都知道這個主意,是出至於王牧,不過趙家在其中付出的心血,沒人能夠否認。
別說普通人,世家對土地更加看重,每年種植糧食,都是有規劃的,而且佃戶不可能冒險去用一些不成熟或者說陌生的方式。隻有像姑複一樣,完全的空地,想種啥雇人去種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