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心無愧?李正一,朕倒是想聽聽,你怎麽個問心無愧法……”
武則天拂了拂衣袖。
話語間,帶著幾分好奇。
估計武則天,也是沒怎麽見過,像李正一這種,有著現代思想、敢在大殿之上說出“問心無愧,為何要跪”這種話的人。
所以,還沒緩過神來。
才有了這幾分容忍和好奇吧?
“回陛下……晚生……今日剛醒來,就被人帶到這兒來了,晚生也不知陛下宣我進宮,所為何事,還望陛下明示!”
李正一整個人都是懵的。
但他腦海裏,那一絲殘存的原主記憶,強烈地要求他……在武則天麵前,不要作死。
畢竟,不作死,就不會死……
所以,他雖未跪,可話語裏,還是不敢不敬的。
隻是,若要他自稱草民,終歸還是有些不習慣,說不太出口,索性自稱“晚生”好了……
慢慢來吧……既然都已經穿越過來了,既來之,則安之吧!
“好,那朕問你,科場舞弊之事,你可知罪?”
武則天說話時的表情,比剛才,略微嚴肅了幾分。
“回陛下,晚生並未科場舞弊!不知是誰,向陛下,上書言說此事,晚生願與其當堂對質!”
李正一麵帶微笑。
表現得不卑不亢。
而武則天,轉頭看向殿左,對其中一人說道:
“懿宗啊,此事是你上書朕,說李正一科場舞弊,且有實證,現下可以拿出證據,讓眾人看看了……”
“是,陛下!”
說罷,一個身材矮小、長相平平、約摸五十出頭的中年男子向陛下行禮後,走到李正一麵前。
這,不就是大名鼎鼎的……
不,應該是惡貫滿盈的武則天從侄——武懿宗嘛?
隻見武懿宗從袖間,拿出一本很薄的書冊,還有兩份卷軸,然後,當著文武百官的麵,對李正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