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陽宮,章台。
此時正是中午,天上漂浮著幾朵白雲,鹹陽宮的屋簷上,鋪著瓦片,太陽光一照過來,反射著亮光,整座宮殿富麗堂皇。
宮殿裏飄散著清香,銅製滴漏滴答滴答的響著。
嬴政正在宮室裏琢磨奏章,這跪坐的久了累了,嬴政就開始躺在躺椅上看奏章。
下了朝,褪去朝服,嬴政穿著黑色深衣,就開始馬不停蹄的批複奏章。
版圖越是擴大,就要增設越多的郡縣,趙國、韓國、燕國,如今都成了秦國的地盤,秦國之地已經是六倍之於昔日。
嬴政正在宮室裏琢磨奏章,這跪坐的久了累了,嬴政就開始躺在躺椅上看奏章。
淳於越正是這個時候來求見的。
趙國這塊硬骨頭啃了下來,這一年裏,嬴政的心情一直很不錯。沒了趙國阻礙,秦國的鐵騎隻要出了關,攻城略地就像是拔草一樣簡單。
趙高這幾天,也難得很清閑。帝國一向是一架飛速行駛的馬車,但是最近卻好像因為道路平坦,這馬車上的人都覺得車速變慢了,一個個都悠哉悠哉的。
淳於越主動來求見皇帝,這按照以前,自然是要被擋回去的。
博士仆射,雖屬大夫之列,但是隻有一個虛名,不為皇帝做什麽實在的事。
隻是因為淳於越是李斯向皇帝舉薦,可以做太傅的任務,所以淳於越在一眾博士仆射地位最高,其他人也因為這個,頗給他麵子。
趙高問道:
“淳於仆射可是有什麽大事嗎?”
淳於越本來是齊國人,在十幾年前,秦國當時文信侯還在世的時候,他就來投奔文信侯了。隻是學術上的大師,未必是權謀場上的勝利者。
他一直都處在政治鬥爭的邊緣地帶,在呂不韋手下,就是處在權力邊緣地帶;等到李斯上諫逐客書,他反到因此獲利,留在了鹹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