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隻見上麵畫著些車輪,下麵還有幾道紋路,像是水……
一時間嬴政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扶蘇有些意外,嬴政的突然到訪,讓扶蘇有些措手不及。
這個寶貝,我目前還沒打算給你呈上去呢……
嬴政狹著雙眼,指著上麵的圈圈道道彎彎繞繞,語氣有些淡漠。
“原來寡人的東宮,閑暇無事在畫畫?”
扶蘇聽了這揶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兒臣是在畫水車。”
嬴政聽了,他其實初見不解,再見便聯係到之前的事情,他大概對上麵這個怪東西有了一定的了解。
嬴政隻問:“又是與農事有關?”
扶蘇作揖。
“自當是。民為社稷之本。”
後一句話,扶蘇說的有些底氣不足。
在秦國鹹陽城裏說出儒家的這種治國之道,顯得有些怪異。
嬴政聽了,沒有讚許,也沒有否認。
“若是寡人不前來?”
“你打算何時呈上?”
“這隻是兒臣話的構想,目前還未命工匠做出成品,用於田中實驗。”
嬴政聽了,沉默良久。
“寡人應當封你為大夫。”
扶蘇自然隻把這個當玩笑,又半開玩笑答道:
“大夫,兒臣倒是無意。不過兒臣倒想求君父予臣治粟內史一職。”
治粟內史,那是九卿之一。
治粟內史,掌諸穀物、金玉之貯,相當於國庫司庫。屬官有太倉令、太倉丞,掌國庫中糧食的貯存;有平準令、平準丞,掌京師及諸郡物價。
說白了,就是財政部部長。
亭中悄寂了半響。
扶蘇還以為自己說錯了話。
嬴政上上下下打量著扶蘇。
自從扶蘇被正式冊封太子,整個人幾乎可以用深居簡出來形容。
低調無為的太子,對於任何君王而言,都不會構成威脅。
但是,於他嬴政,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