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言語無狀,引得流言四起,說大引起朝綱動**,說小卻是玷汙了自己的名聲,此為罪。”
嬴政聽了,毫不留情的反問道:
“好個說大引其朝綱動**。你有這麽大的本事嗎?”
扶蘇自然對道:
“兒臣自然是沒有的,可是君父為秦國的國君,兒臣作為秦國的長公子,按照宗法製,理當繼位。”
“敢在寡人麵前說這些話,你是不想活命了。”
扶蘇聽了,雙膝緊並,自己都沒有發覺自己一臉驚恐。
這可是正值盛年,意氣風發的嬴政。
嬴政坐在他的頭頂前上方,就像是一把巨劍懸在他的頭頂上,胸口極悶。一不小心惹怒他,他都用不著親自動手,自己就會被人拉下去五馬分屍。
但是生為長公子,自己不為自己的命運拚搏,那不僅僅自己成為曆史悲劇,秦國的百姓也跟著成為曆史悲劇。
“請君父息怒。”
“寡人聽說你在六英宮很是囂張,怎麽在寡人麵前卻拿不出半點囂張的模樣。”
“君父取笑兒臣了。”
這些話都是扶蘇在極大的壓力之後,不由自主的從牙齒齒隙裏蹦出來的。
要是我能拿出來,如今坐在上麵的就是我而不是你了。
“若有朝一日,寡人駕崩,爾以為該由何人繼位?”
“立儲之事,茲事體大,扶蘇願為君父分憂,可惜德行不夠,不足以服眾。但是扶蘇以為,以君父之遠見,君父自會提前做好部署,提前定好繼位之人。兒臣今日也懇請君父,早早拜太子,穩定朝綱。”
“若寡人將王位傳給你,爾當如何?”
求之不得!
輾轉反側……
扶蘇微微抬頭,瞄了眼嬴政,但是連他的臉色都沒敢看清楚就又低下了頭,這顯然是試探。但是答得好就是給自己形象加分,答得不好可會從此徹底被政治邊緣化,到時候自己就可能要隱姓埋名逃亡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