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
一名背後插旗的軍士從遠處跑來,待得近前,單膝跪地,拱手說道。
“主公,前方有消息傳來。”
“什麽事?”
丁操手心朝上,四個手指往上掀了幾下示意軍士起身。
“稟報主公,木門外有幾萬黃巾軍出沒。”
軍士起身回道。
“哦,幾萬?”
丁操皺眉道。自己發展了十來天,也就僅僅招募了三百多短弓手。幾萬?是不是有點恐怖?
“領頭人是誰?”
丁操問道。
“稟報主公,是彭脫與波才。”
軍士回答道。
......
一頭黑線。
“那個楊修,這彭脫和波才應該會更厲害一些吧?”
丁操問道。
“是的,主公。這兩人是黃巾匪首張角的得力幹將。前些天他們還在清水斬殺了5000守軍。如果不是城牆堅實,恐怕已經占領了清水。”
楊修說道。
“也就是說,那天殺的清水城牆太堅固了,這群鳥人迫不得已來打咱們木門唄?”
丁操厚顏無恥道。
“這,好像是這樣的。”
楊修苦笑著回道。這主公,總是語出驚人。
“那怎麽辦呢?我們隻有三百短弓兵。去了不是送死嗎?”
丁操問道。
“主公有所不知。您可以去田莊主的議事廳去和眾田莊主交流一番。到時候統一一下意見,一起迎敵。”
楊修說道。
“原來如此。那什麽,你,說說看,有沒有人和黃巾軍打過了?”
丁操問道。
“額,小的也不是特別清楚。不過據小道消息說,田莊主冬天尿尿雞兒凍曾經率領一萬部隊和彭脫,波才交戰過。”
軍士說道。
“冬天尿尿雞兒凍,好名字。結果怎樣?”
丁操略帶調侃意味的問道。
“好像是被殺了個片甲不留。隻讓對方損失了幾百人馬。”
軍士尷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