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操哥,你來這邊幹嘛呀?”
謝丹雁一臉疑惑的看著來到自己旁邊入口的丁操,問道。
“你也知道的,反正獎勵都是一樣的。有些事,嚐試嚐試就好啦,沒必要一直做的嘛。”
丁操無力的解釋道。完全不提自己幾乎就要被殺出來的遭遇。
“哦,是沒打過是吧?”
謝丹雁笑問道。那表情雖然並無惡意,卻讓丁操感到尷尬無比,這種不被心愛女人認可的感覺,別提多糾結了。他連忙解釋道:
“我們打贏了好不好!”
“元放,你們真的打贏了嗎?”
謝丹雁繞過丁操,直接問左慈道。兩個人待一起這麽久了,怎麽做才能獲得最準確的答案,謝丹雁很清楚。
“回稟夫人,剛才我和主公打贏了何儀、高升。”
左慈躬身回道。簡單而準確。
“不錯嘛?輕鬆不?”
謝丹雁笑著問道,明擺著是話裏有話。
“險勝。”
左慈回答道。依然是言簡意賅。
“哦?險勝啊?”
謝丹雁小拳頭一撞丁操胸口,揚了揚眉毛,笑道。像是在調侃牛皮大王似的。
“險勝也是勝利好不好?”
丁操極力的尋求尊嚴道。被人這麽鄙視,是可忍孰不可忍?
“所以,你就來這裏打程遠誌了?”
謝丹雁笑道。
“對啊,快點打完嘛。咱倆還可以早一點去做任務。你說對不對?”
丁操說道。
“好吧,很有道理哦。”
謝丹雁樂滋滋的笑道,自顧自又進了第一關的入口。
“喂!我說的是真的!你要相信自己老公啊!”
丁操大吼道,卻是無用功。謝丹雁早就已經進去了。
輕歎一聲,眼看自己沒辦法忽悠謝丹雁,他隻好帶上左慈進入第二關打程遠誌。
不得不說,倒黴貨有時候特討厭。你特別需要他歐皇的時候,他比非酋還非酋。當你不需要他歐皇的時候,他瞬間歐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