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啊。他們怎麽了?”
丁操問道。
“前陣子董卓為了搶立頭功,直接找張角決戰,卻被打成了豬頭,是劉關張救了他。但是他又慢待劉關張,被張飛衝入營寨叫殺。結果雙方就打了起來。董卓折了好些良將。不過劉關張畢竟勢單力薄,也被打跑了。”
錢雪怡說道。
“所以呢?”
丁操問道。他實在是不明白,劉關張在前期不會到處搶地盤的。自己安全不安全和這仨有毛線關係?
“所以董卓現在也元氣大傷,跑會了天水閉門不出。我們暫時安全了。”
錢雪怡解釋道。
“也有些道理。”
丁操哭笑道,心想這件事完全可以精簡成董胖子死傷慘重沒能力找別人麻煩。
“那個姓劉的,劉什麽來著?”
“劉備,字玄德。”
丁操提醒道。
“對,劉備。好像是盧植的學生吧?然後還去幫盧植,朱儁,皇甫嵩打黃巾去了。”
錢雪怡笑道。
“所以,黃巾軍也沒工夫找咱們麻煩了?”
丁操問道。
“對的。”
錢雪怡笑道。
“好吧,我懂了。對了,聽說前幾天西縣不太安寧。麻煩解決了嗎?”
丁操問道。
“解決了。前太守的侄子,各種搗亂。我本來還以為他是個人物呢。結果我剛找到他,他就跪地求饒,搖尾乞憐。完全不是個東西,一點種都沒有。我見不慣這種娘炮,直接扔護城河裏喂魚了。”
錢雪怡搖頭道,很顯然,她確實很瞧不起那些娘炮。
“喂魚,這,人死了還可以做點貢獻咯。”
丁操無奈哭笑道。
“就怕魚兒都要被毒死,那人渣,塗脂抹粉的。多半就是有龍陽之癖的。”
錢雪怡咬牙切齒道。
“額,難怪呢,新聞裏總說某某先鮮肉賣身上位。原來這種事古已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