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莊主議事廳。眾人正在議論紛紛。丁操躲在最角落的位置上睡大覺。
“都安靜,都安靜。”
州問高呼道,眾人聞言,一個一個慢慢的閉上了嘴巴。等到議事廳徹底沒有了多餘的聲音。州問這才說道:
“各位田莊主。黃巾軍在城外四處遊**,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我想,幾天內他們就會再一次發起進攻。但是我們城內兵力不足。不知道各位有什麽想法,盡管暢所欲言。”
“州問兄弟,我們知道錯了。我們不該去城外找黃巾軍決戰的。哎,我的兩千兵馬,無一生還啊。”
某某田莊主歎氣道。
“是啊,我的三千人馬,竟然隻回來了五百。這一次損失太大了。早知道我就選擇守城了。”
另一位田莊主說道。
“你們有完沒完?你們的意思是我的錯咯?我逼你們出去了嗎?是你們自己要跟著我出去的。死光了怪我嗎?”
一拍桌子,申屠笑怒吼道。
“申屠笑,別激動。大家沒有怪你的意思。現在的當務之急,並不是討論過去的得失。而是討論接下來該怎麽辦。”
州問說道。
聞言,眾人默然不語。
“還能怎麽辦?守城唄。有我在,黃巾軍進不來。”
申屠笑斜嘴笑道,看似非常自信。
聞言,眾人皆不悅。卻又不敢出頭爭辯。
“申屠笑。現在城中的兵力不太足。這也是大家今天來議事的原因。”
州問解釋道。
“兵力不太足就征兵去。來這裏議事能撒豆成兵嗎?”
申屠笑搖頭道,對於眾人的想法很是不屑一顧。
眾人真是敢怒不敢言。他申屠笑是家裏有礦的,死個成千上萬的兵卒一點都不心疼。十天半月就能夠恢複元氣。可是眾人都是普通人,招募一隊精兵不僅要消耗大量資源。糧食的消耗也很可觀。根本不可能經常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