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好工作。按理說,能夠再一次摟抱那飽滿的身軀,丁操應該是大喜過望的。
隻不過,前有老婆,後有怨毒的眼神,這工作,太難了。
男人好難,做人好難,白天不是男子漢,晚上非常漢子難。
丁操緩緩走近幾步,就要伸手去扶地上的女子,沒想到女子性子烈得很,忍著劇痛用四肢一陣亂揮亂踢。正當丁操束手無策的時候,遠處的錢雪怡見狀,故意嚇唬道:
“相公,這活不是你幹的。這樣吧,派幾個軍士過來把她抬走好了。如果她要反抗,就把她扒了!”
聞言,地上的女子頓時花容失色,四肢無力。一臉乞求的眼神望向丁操。丁操心中暗喜,他也想好好嚇嚇麵前這個幾乎是患有多動症的女子,隻不過,有些話他不適合當眾說罷了。
不過既然對方已經安靜了,他也就不和錢雪怡一唱一和了,直接伸出左手一撩,從女子的腰間穿過,右手插進女子的大腿下麵,微一用力,把女子抱了起來。
雖然被人扔上馬背的過程中她感受到了無數處傷痕撕扯的疼痛,但是她咬著牙忍住了。她始終是一個桀驁不馴的女子,隻不過,有些讓人羞憤的事情她也是能避免則避免罷了。
然後,丁操收回了麻袋,也推到了馬背上。就這樣,三個一馬朝遠處走去。
“雪怡,你怎麽突然過來了?你不是在木門嗎?”
距離大部隊還有一些距離,路上,丁操疑惑問道。
“官軍和黃巾軍在北麵交戰,我們這邊沒什麽戰事,我就一個人過來找你了。主要是,最近又有一個病重的人需要黑澤黑木耳去救命。他們許下的回報我無法拒絕。”
錢雪怡解釋著,斜眼看了一下麻袋。點點頭,神色有些滿意。
“什麽樣的回報呢?”
丁操問道。
“白授少府令。”